“怎么?”司相看泽桐嘴里来回念叨着什么,神情有些奇怪,“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泽桐摇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凑巧,“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有什么你就说,”盯着泽桐,目光清明,“我和你也算不上陌生人了,有过交情了,有话就说,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现在。”

        这倒也是,司相的话也没毛病,“那我就说了,这只是我的猜测,真假与否需要你自己去判断。”

        “你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明白吗?”虽然听他们说司相的病是小时候所致,泽桐没有了解也就默认了,可现在听司雨儿的话后好像有什么不对了。

        “小的时候就有了。”提起自己的病,司相垂下眼帘,回想起自己悲惨的过去。

        流浪街头,偷抢乞讨,什么没干过,说是生活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也不足为过,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四处为家。

        “我在想你的病是不是母体带出来的。”泽桐的话使司相从回忆中走出来,“你的意思是……”司相眼神越来越严肃,要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和自己想过的一样了。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泽桐摆手,“我虽然出自泽家,但终究不是专业的医师,你要是想有个确切的结果,还是得找泽家的医师给你看看。”不是说除了泽家医师,其他人就不能给司相看病,无非是他在司相身体里看到了一些不属于常人的物质,这时候最好还是要找异能世家出来的医师,当然在异能界泽家对医术的研究是数一数二的。

        “嗯。”司相从之前的试探里也看出来泽桐并不是从事医术方面的,他也没有开口让泽桐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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