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不是说……”不是说没有力量了吗,不是做不了什么了吗,司风隽也不想说出这种话,可泽桐当初能提前预知司家未来,那么他一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以至于最后司家出事泽桐没有出现。

        “我是说没有能力了,但不是说没有其他的方法啊,”泽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更何况为了他们,给阔别已久的司空当做礼物也不错。

        “既然司家进入世人眼里,那么其他的家族也一定进了外界,”虽说不能指望柳家提供消息了,但也还是有其他途径的。“我打算回一趟泽家。”

        “老师要回泽家?”闻言的司风隽站了起来,“不可以,老师难道忘了泽家是怎么对您的吗?要不是父亲出面救了您,您现在恐怕就被泽家给献祭了。”想到泽桐被父亲带回来时的一身伤痕,昏迷不醒,司风隽就有些后怕,在他印象里从未见过老师如此狼狈,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小隽,”泽桐尝试让司风隽坐下,“那不是献祭。”

        “不是献祭是什么,泽家的人拿你做祭品,绑在祭坛上,这还不够证明吗?”要不是父亲提了当时的场面,司风隽怎么也不会相信泽家的人会下如此黑手。

        “那是意图对泽家不利的人联合泽家叛徒,那个时候就是为了引出他们啊。”虽然当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好不容易抓到的时机不能错过,以身犯险也值得一试,不过他后来不也是得到了教训嘛,被那几个老头子联合教训一顿,也知道是为自己好,谁让他是活了几百年的泽家的老祖宗呢,一个个的看他跟什么一样。

        “而且泽家是我本家。”泽桐轻描谈写一句话让司风隽变了脸,本家?

        “老师,你姓泽?”

        泽桐点头,“这叫啥我没有瞒着任何人,想知道的都知道我姓泽,不过他们也不会把我和泽家联系起来。”就算联想起来,泽家的后辈没有一个与他描述相符的,也不会猜到他是泽家的上层。

        “所以说啊,泽家再怎么说也不会对我动手的,”泽桐让司风隽安心,“要知道泽家可是医术世家,虽然现在的小辈大多不修习医术了,不过不还是有那底子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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