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不大放心,末了轻声劝告:“你不要急。”
裴逢星虽全然信了这番话,但还是明白阮枝的一番好意:“我知晓了。”
他往后撤了一步,双手平举,欠身垂首,行了颇为郑重的大礼:
“今日,多谢。”
该问的事固然还有许多,譬如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他的境况、调查秦袁;如果她全然是真心帮他,为何不早些出手,偏选在了他那般心灰意冷的绝路时再来到他面前。
他怀疑她居心叵测,惧怕她别有所图,对她的靠近惶恐不安。
但比起这一切的阴暗,此时此刻,他确实感谢她能出现。
在悬崖边垂落下来的那根绳子,即便涂满了剧毒,或许将死之人也会奋力拽住。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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