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想从包里那装着的书本中把报名表抽出来,结果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一不小心后肘就撞到了林近屿喝了一小半的酸奶上,那瓶酸奶本来就放在桌角,碰撞让它直接向下倾斜,统统洒在了楚怜惜的后背上,她的衬衫,还有头发,一眼看过去都是酸奶。
“啊!对、对不起。”露娜吓坏了,试图用手去擦,被林近屿阻止:“我这里有纸巾。”
林近屿声音也带着歉意:“是我的疏忽,我不该没喝完就放在那里的。”
楚怜惜也是傻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安抚着:“不要紧。”
“我陪你去吧。”露娜听起来有点想哭。
“真的没事啊,露娜,我等会儿就回来了。”楚怜惜起身,笑着拍了拍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希望她可以不要那么紧张。
楚怜惜从一楼拿了刚发下来没多久的衬衫,原本是打算去卫生间换的,可是一楼卫生间好巧不巧竟然在维修,她索性直接从走廊穿过花园来到了另一栋楼里的医务室,推开门,发现没有人后,楚怜惜关好门,飞快地把身上这件衬衫脱下,感觉头发也是黏糊糊的,索性就抱着脏了的衬衫一起到洗手台前,弯下腰,把衬衫和发尾洗的干干净净。
整个医务室安静的只能听到水流哗哗哗在流动的响声,楚怜惜专心致志的擦着自己的头发,完全没有注意到,医务室最靠里面的那张病床前的浅米色隔帘被人用手掀开,阴影处露出极为优越的半张脸。
楚怜惜没有穿衬衫,只是件内搭白色吊带,皮肤白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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