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唐焦儿也是微微一怔,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兄长这么说,一定是不对zj的。安公子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哪里会有这些心思。

        可与此同时,另外zj一个念头浮起在唐焦儿的耳中。

        兄长行事一向偏激,任是如何有才,若为他所忌,也可以狠下杀手。

        这几年来,安公子总是来枯云山,兄长也待他和和气气。唐焦儿虽不想说自家兄长不是,可唐鹤确实个不能容物的人。这么几年,为什么安公子竟能出入枯云山?

        从前这些,唐焦儿都没zj者唐鹤并不愿意这个妹妹掺和太多教务掌握实权,故而向来不和唐焦儿说这些。

        一旦想到了这儿,唐焦儿顿时微微一怔,她如吃了一口凉水,顿时微微有些恍惚。

        唐鹤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除非安公子许之以利,否则哥哥怎生容他?

        这么说,安公子跟教中是有一些利益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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