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王妃继续冷笑:“这位安公子,倒是好手段。他本便有妻子,若不愿意提及,又或者在你面前加以诋毁。我女儿何等精明,哪里能瞧得上这等薄情之徒?他偏生在你面前提及夫妻恩爱,知晓未曾尝过男女之情,将自己那一段感情形容十分甜蜜,惹动你向往之心,实则居心叵测!”

        萧玉锦忍不住说道:“安公子确实与他妻子鹣鲽情深,可谓情深意重。他对女儿,也许并无算计,只是语出赤诚!”

        安阳王妃叹息:“鹣鲽情深?他妻子叶凝霜远在河州,却鲜少探望,跟你说的都是新婚不久事情。那些故事里,并没有现在吧。玉锦,他给你讲的是一个故事。这些年来,他用以玩乐的是别的女人。若他当真情深,为什么他的妻子却要与他和离,不肯与他站在一道?对那河州叶凝霜而言,安雪采岂不是一个难得上等佳婿,她又为何不要?夫妻之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位安夫人既然与他生出嫌隙,只怕日子过得也是发凉。”

        萧玉锦只觉得脑子阵阵发疼,脱口而出:“也许,也许因为叶家逼迫,安夫人不能不孝。还有,便是念善会挑拨离间。”

        是呀,安公子是那么样出尘一个人。

        安阳王妃本来也是防范于未然,此刻却突然觉得自己女儿病得不轻了。

        “他每次跟你提及,必会提及叶家,说叶家当初多么轻视他,瞧不上他。而他如今,也是宽宏大量。这个男人跟你说这些,足见他并无大度胸襟。他跟叶家小姐成婚也是七八年前事情吧,女儿都有好几岁了。他犹自念念不忘,跟每一个人说岳家当年如何亏待他,瞧不上他。他每说一次,别人都会觉得叶家有眼无珠,不识宝货。这么落叶家面子,他还吹嘘自己宽容大度,不跟岳家计较,当真令人作呕。”

        安阳王妃价值观虽然有点儿阶级局限性,看人眼光却是着实毒辣。

        这点评更是侮辱性极强,这么一想,安雪采形象顿时添了几分小肚鸡肠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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