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却涌上了叶凝霜心头。

        杨氏字认得不多,见识浅薄,叶凝霜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和她不一样的。

        她比杨氏知道得多,站得高,看得远,也绝不会那么待自己女儿。

        现在她如此可鄙、可厌——

        自己心里对亲母的傲慢,都化为某种回旋镖式的嘲讽。

        安郎,他不会像自己父亲叶蕴安那般待这个女儿,不会。

        自己都变成这样一副样儿!

        越红鱼在一边瞧着,忽而发觉稳固的数据发生了一些细微的波动。

        老实说越红鱼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方砚台碎了之后,叶凝霜先是很生气,然后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旋即又红了眼眶。

        一番丰富的表情波动之后,没想到叶凝霜居然掉了对安雪采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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