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差点被这小兔崽子勒死,孙仪还是有些感动,鼻子也有些发热。
好不容易师徒两人,叙旧完,孙仪坐了下来。
“我不在这几年,外面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都好都好,一切都好。”杜景山答道,不住眼地瞅了瞅孙仪。
孙仪有些怀念地看了看,原来自己屋子。
这时的杜景山,又看了看孙仪,“师父,还有一事,恒皇去了。”
孙仪听完确实有些吃惊不小,“周彻没了?那现在是谁在监国?”
“是,去年的事了。打您走后,听公主说,恒皇在您走后,性子就愈发古怪了,不知恒皇哪里听得风,竟开始重新修炼武道。”
孙仪有些无语,“周彻这小子,分明就是被他爹娘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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