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皇见,竟然没人动作,更是气得直拍拍桌子,“没人吗?你们这是要认这孙的当皇帝了?这天下干脆姓了孙,如何?”
周玢觉得,这哪里还有个一朝天子的样子,简直就是洋相出尽。
传出去,不仅臣民惶恐,更是损害了皇家的威严。
好歹也是个四十多的人了,怎得还这般孩子脾气。
就算臣下真的功高震主,也不是这么个处理方法。
孙仪深深吸进一口,“你真是混账。你父皇怎么把这样的大好河山交给你了?
喝了点酒就成了这副样子。你这样能坐得稳江山吗?”
恒皇酒其实已经醒了大半,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丑态。
但拘着皇帝的脸面,又不能服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