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看着自家徒弟,都已是中年的年纪,但对着自己,总一副孩子气的模样。
对杜景山的举动也并不觉得冒犯。
这么多年了,虽没出过什么重大事故,但这偌大的皇宫里,也就这小子,是真心实意地将自己视作家人。
孙仪觉得,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就去。
可……”
“怎么了?”杜景山疑问着。
“好景山,为师那件,为庆功宴专门制的衣裳在哪?”
杜景山差点一个栽倒,“师父!这都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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