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羌贼!”
孙仪很少用这样的口吻,来形容这个时代的某一势力方针。
他也很少以周朝人自居,他是现代来的,他拥有这个时代中,很少有人会拥有的大局视角。
他是唯一超出这一时代,真正无欲无求的层次。
但他痛得是,无论羌人也好,周人也罢。人人都沉迷在这个法相泡影的纠缠,而从不思考自身。
这样的侵犯、这样的滥杀无辜,难道就为了那一叠高高垒砌的奏折案牍?
不惜以其他人的生命为代价?
这不是单独一方就可以单独造就的局面。
孙仪很想就这样放手不管,自随你们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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