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有些无语,心想着,“这人气性这么大,到底是年轻。”
拓跋恪也不想再多说,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边庆的尸首,边庆已经死去多时,双眼大睁着。
最后看向的方向,却仍是他最牵挂敬重的师父——拓跋恪最后与那孙仪对战的位置。
拓跋恪很是不忍,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们败了,羌国也败了,我们输得一败涂地。你也不必用你胜利者的姿态来羞辱我。”
“我没想羞辱你,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孙仪还是耐心地解释了一句,“如果你可以说出来,说不定咱们大周朝也可以有所改进。”
有些画蛇添足地,孙仪又补了一句,“为了避免今日之惨剧,再度发生。”
拓跋恪有些吃惊,拼尽力气地想要抬头,去瞧孙仪的神情,“你是个很不一样的周人,你……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拓跋恪咳出一口血渍,缓慢开口,“但很可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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