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位,就像说罢这句话后,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拓跋恪狠狠掐住手里的缰绳。
这横生出来的变故,使得原本十拿九稳的战局,竟然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看来,那阵法的副作用,不再有效了。边庆,你看见了吗?”
大胡子朝京城方向看去。
城门楼上,原本还压抑沉重的氛围,或是垂头丧气,或是神情痛苦的周朝士兵,一扫阴霾。
此刻周朝应战的号角,再次吹响。
“这是怎么回事!”边庆也是大惑不解,这场仗应该是咱们赢的才对!
边庆又抬起头来,朝着拓跋恪询问,“师父!那咱么此刻还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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