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略略感到有些吃惊,看来当年,羌族勾结藩王造反,也不全是虚与委蛇,还是下了功夫的。
这拓跋恪要等的,不就是那套阵法么。
贸然进攻,正是周朝将士们,士气最盛之时,这士气越盛,那阵法的效果也越强。
士气由人发出,也是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要好好拖上几日,再高涨的士气,也被拖得七七八八。
不对,那阵法虽有效,但也不至于叫羌族怕到这个程度吧?
只听那大胡子又说了一句话,这次用得是羌语,孙仪也不气馁,就见听完这句话的拓跋恪,一下从桌案上将头抬了起来。
又说了一句汉语,“那本就是我们的都城,我们不过是收复失地,那阵法光看那一层,自然不足为惧。
就连周人们自己也不会知道,那阵法还有一个效用,士气越低迷,那阵法也就越没用用。
只要咱们看准时机,献祭一万数的周人,就可激发阵法的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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