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还是,将恒皇好好坐定了,谁知刚坐下去,恒皇一个打挺就跳了起来,一边还痛叫出声,“哎唷!疼疼疼!”
孙仪觉得又好笑,又是心疼。
莺珂周玢两人,只好将就地把恒皇的衣裳整了整,周玢又用帕子,细细擦了擦恒皇脸上的汗。
恒皇只能手撑着站立。
孙仪知道,不管自己心里如何想,在古代封建社会,有一些场面不得不过。
孙仪转身朝向恒皇,双手抱拳,一躬身,“陛下,并非是孙仪真的将您视作昏君。
孙仪并不想用功劳来压着陛下,只是有时候,人进了穷巷,就容易看不清路,钻了牛角尖,需得当头棒喝,才能清醒转圜。”
恒皇不肯开口,再看神色,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已然是知晓了孙仪的用心良苦。
孙仪也不等恒皇,再一抱拳躬身,就当行礼过了,一把将那尚方宝剑,丢进莺珂的怀里。
打头走出了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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