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并不将宝剑出鞘,而是以剑身当硬鞭,也不能真把恒皇给打坏了。
使出巧劲,叫受者,极疼却又不伤着骨头经脉。
朝着恒皇,就是一挥。
恒皇被这一鞭子打得,原本还弓着的腰背,一下直挺,却还死命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
孙仪再两鞭子挥打下去,恒皇脖颈上的青筋透出皮肤突起,皮肤也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抽得疼的,还是忍痛忍得。
周玢瞧见孙仪双眼也发着红,她也不由得,再次有些鼻酸。
这是孙仪真把自己跟哥哥,都当成了相依为命的家人,恨孩子不成器,爱之深责之切。
“错没错?”孙仪挥了两鞭子,停下来,又问恒皇。
恒皇一声不吭,“要打便打,孙仪,你以下犯上,你若不打死了我,你也别想活着走出未央宫!”
“你这皇帝当得,是非都分不清了!我打你,是为了充自己的门面,好显得我威视震天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