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人十分有眼力见地,朝着那几人努努嘴,方才还不甘不愿的嘴脸,立刻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乖顺样子,让出了一条道来。

        孙仪带头,公主、莺珂跟在最后。

        里面完全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里头歌舞升平,恒皇坐在最上首,底下的舞者,有男有女,以刀剑为起舞的道具,这本该是极为风雅的事。

        到了这里,就是挥不去的,一股子酒池肉林的昏庸。

        几人进去了,歌舞也不停。

        孙仪瞧着这舞,想到元稹的一句诗。急管清弄频,舞衣才揽结。姓周的这个小子,你比你父亲会玩多了。

        周玢早怒火中烧,她看也不看,一手掀翻,给自己端来酒水的王美人手里的托盘。

        孙仪觉得,周玢这样的性子,也亏得是公主了,若要是放在宫斗剧里,一集都活不过。

        周玢又气又急,言辞间带了点哭腔,“皇兄!你还有心情在这处,命人做舞,你去瞧瞧吧,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皇帝极是不满地,撑着脸,轻轻啧了一声,“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吗?如今的止武行,若不是外面那帮孙子阻挠,早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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