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娇娇地开口,“陛下焦躁,臣妾如何不知。只是再如何,陛下您还是得保重自己的身子。”
恒皇不再答话了,挥挥手就当是知道了,敷衍着叫王美人下去。
王美人入宫以来,还没被恒皇这么摆过脸色,她犹自狠狠一个眼刀,身后的小宫女知趣地退了下去。
王美人挂在恒皇的肩膀处,呵气如兰,“陛下,臣妾倒有一个,叫您舒心的法子。”
王美人站起身来,合掌两声,一队人马立刻就从各个宫羽的暗处,现了身。半跪在侧,给恒皇请安。
王美人也走到最前头,对着恒皇又是盈盈一拜。
“陛下。这几人皆是太岁门的人。太岁门对陛下所颁布的止武行,很是赞同。如今,一身武艺也无处报效了,愿做陛下暗中的犬马。”
恒皇盯着这几人,瞧了许久,一掌抚在案上,目光若有所思。
是夜,恒皇沉沉睡去,身侧的王美人原本还呼吸均匀地身形,猛然一窒。眼睛睁开,似乎是在确认恒皇是否真的睡深了。
不大一会,王美人披衣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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