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快到夏日了,屋子里还是点着厚厚的暖铜炉。用得都是上好的银炭,一点点呛人的味道都无。

        此刻皇后已经不眠不休地守着皇帝好几日,支撑不住,已经回了寝宫休息。

        诺大的勤政殿里,此刻只剩,一具姑且还能被称作皇帝的躯体。

        才数月不见,皇帝瘦得脱了像。

        那蛊虫攻击的是主脾胃肠道的穴位,这几日,皇帝呕吐不止,什么都吃不下,全靠着参汤吊命。

        孙仪叹了口气,前朝里头也不太平,皇帝称病,朝中事务由丞相尤肃、太子周彻打理。

        英皇还在,太子却已经隐隐已以新帝自居,私下里结交大臣,太子已经临朝,这些都并无太大的错处。

        只是难免要叫这位老父亲,有些新人胜旧人的惆怅。

        孙仪不再废话,周围的宫女内官都被孙仪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看到那一抹极其模糊扭曲的人体,他们眼神惊恐,不知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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