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削藩朝朝代代都有,并非只您这一朝。”
周皇手腕翻转,尚方宝剑挥向一侧,“这几年,封地的封地,赐爵位的赐爵位。风光日子到了头,坏日子就临头了。
若他们安分守己,朕又何尝不想顾念天伦情分。”
周皇深吸一口气,眼睛看向下首的尤肃,“尤卿,唯你还能为朕忠心不二,你的忠心,父皇知道,朕更是知道。”
“臣,自然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
陛下此次削藩,实则凶险万分,各地亲王,与江湖势力搅合在一起。只怕……”
尤肃跪下,叩首道,“只怕那些人要反。边境羌族虎视眈眈。难保他们没和藩王们没有勾结。”
“缓缓治去,何时才能奏效?朝政积弱,再起战火苦得是黎民百姓。但若不痛下决心,只怕这苦得还在后头。”
周皇目光如炬,一把宝剑入鞘。
“此时不战更待何时!”周皇抬起头,“便是朕的亲叔叔们,也绝不许凌驾皇室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