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长风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释空,乃是自沧州而来。”

        “此番冒昧来访,乃是受人所托,前来拜见贵寺主持。另外,贫僧听闻贵寺主持法海禅师乃是得道高僧,故尔也想与之坐而论禅,彼此印证心中佛法,就是不知是否方便请二位小师父代为通禀一声?”

        正所谓先礼后兵,何况李长风与金山寺又无怨隙,甚至可以说颇有渊源,蒙受金山寺立寺祖师尚初禅师大恩。

        是以,自然不可能一来就直接喊打喊杀。

        若能直接说服那法海禅师,让其放出被镇压雷峰塔下的白素贞,那无疑是最好的,可皆大欢喜。

        实在没办法之下,才有‘做过一场’的必要。

        那两名沙弥听闻李长风这番话,显然是吃了一惊,有些愕然的仔细打量了李长风一番。

        先前他们见李长风的模样不过三十许不到的样子,还以为只是一寻常僧人,故此以‘师兄’相称。

        可现在看来,恐怕是他们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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