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那僧人又继续道:“不过,敝寺主持也言若传闻中那位僧人冒犯‘婳贵妃’属实的话,那么也有可能是那位‘婳贵妃’有什么问题,被那位僧人所察觉,是以才有‘冒犯’之举。”
“当然,这些皆为敝寺主持的揣测之言,真实情况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那僧人的话,李长风沉吟片刻,忽然看向了那名八品宗师,沉声道:“不知施主对此可有何相告的?”
见李长风询问,那名八品宗师张了张嘴,哭丧着脸道:“圣僧,小人不过就是一鹰犬尔,如何能知晓这等紧要之事的具体根由,小人所知的也与这位小师父方才所言的传闻大差不离。”
“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啊!恳求圣僧宽宏大量,饶过小人吧,小人一切所行之事,皆是听从国师与大法师之令……”
那八品宗师哀求起来。
那些僧人闻言却是纷纷对其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圣僧,切不可饶过这等心狠手辣之辈!”
“是啊,圣僧有所不知,这些国师府的鹰犬爪牙不知残害了多少佛子,便是我等的许多师兄弟,皆惨死于他们之手。”
“恳请圣僧将这些凶残爪牙伏诛,以正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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