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位‘小郡主’却充耳不闻,那双本该满是稚气与童真的眼眸中,闪烁着熊熊的仇恨之火。

        “方丈,我早已不是什么郡主,我叫赵安蓉!也只是赵安蓉,前镇南王赵家的赵安蓉!所以,您直接叫我名字即可。”

        “正所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是合家满门的血海深仇?安蓉虽只是一介女子,尚且年幼,但如此血仇若是不报,安蓉将来有何面目去见死去的爹爹娘亲,还有爷爷、大兄他们?”

        “恳请方丈能够收留安蓉,让安蓉可以在寺中修习武艺!日后安蓉要去报仇,绝不会拖累佛光寺的!”

        说完,赵安蓉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慧远禅师的面前,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直把额头都磕出了血,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悲戚与仇恨。

        慧远禅师一阵无奈,摇头道:“安蓉,老衲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佛光寺的确不适合收留你在此,而且,你爷爷在心中千叮万嘱,让我等务必嘱咐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好好活下去。”

        “老衲怎能违背你爷爷的遗托?你爷爷,还有你父母都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小小年纪就活在仇恨之中,听老衲一句劝吧!”

        “待过几日,你身体养好之后,老衲便命人送你到山下的农户家中,以后你就做一个普通的农家女罢了,至于什么血海深仇的,就都放下吧。”

        “好了,老衲还有其他事务,就先走了。你在房间内好生休养,勿要在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