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而是刘纯嘴太硬。”
回忆起了傍晚时分的恐怖场景,叶户感慨颇深。
他倒真是许久不曾看见这样铁骨铮铮的男儿了。
拔甲,碎指,抽筋,断脉……一整套刑罚下来,基本就差宫刑没有解锁。
至于为什么不解锁宫刑,是因为那时候刘纯的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接受宫刑了。
“过两日他恢复些了,接着用刑,我倒要看看,他的嘴究竟有多硬!”
七杀堂内,枫林院中,老人饮下半口茶,眼里杀气又重了几分。
不多时,门外来了人。
正是庞修。
他放下了刀,单膝跪地,当着一众管事的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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