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檐下看雨的白给,苏有仙柔声问道。
此时,已过半夜。
她起来如厕,却看见了坐在檐下的白给眉头紧皱,目光忧虑。
白给偏头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苏有仙的内衫换成了丝绸制品,借着月色朦胧杀伤力颇重,他不想硬顶。
“不全是,还有刘纯,还有……”
他话未讲完,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按捏,力度正好。
白给舒服地闭上了双目。
“你这样的绝色,青楼一夜岂止千金,何苦要去冥府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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