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换去了白日里的红纱裙,着夜行衣,曲线婀娜,丰润多姿,仿佛熟透的蜜桃,却浑身携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杀气。她的长剑仍在鞘中,而握在手里的短剑却在滴血。

        “你受伤了?”

        白给低下头,继续查看眼前刺客的尸体。

        他并未对苏有仙设防,因为白给知道防不住。

        如果苏有仙也是刺客,那他说什么也会死。

        “路边小狗太多了。”

        苏有仙轻掩上门扉,进入屋中后走到白给身边,扫了一眼地面的尸体笑道:“白大人没有修行过,这人只怕是不小心摔死的。”

        白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算是修行,我的确没有像你们那般以天地之气开辟过气海,只是早年随着老师,练过些粗陋剑法。”

        他谎话张口就来,反正等到这个谎言被拆穿了,他就编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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