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从小胆子就小,贪生怕死,老师当年引导我去做庆城的司寇,我没敢去。”

        “那是个不小的官,真做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或是拉拢,或是威胁,夏朝三十三贵族,庆城有七,他们不会放过司寇那一块肥肉,我胆怯了,于是决定远走高飞,去一个小地方,做一名小官,不求发达,只求温饱清白……然而世事难料,原来即便在如此偏远的地方,没有头顶遮天权贵的觊觎,却也有江湖虾蟹的烦扰。”

        “如若当初不是圭柔出手,我只怕已经在二十余年前死于乡间小野,而你们看见的……又是另外一名县官了。”

        “我欠她了一条命,这事儿我一直都记得……早先跟着前相国徐坤大人在‘菜园’念了几年书,学过最多的东西便是知恩图报,此次五石粉的事情我一定要上报给朝廷,将害死圭柔的幕后凶手揪出来!”

        刘纯的语气很执拗,与平日里大不相同。

        白给几人不知道,但他与叶氏朝夕相处,自己妻子在患病到病情恶化,最后到死亡这两个月内,多半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没有选择抵抗,也没有和刘纯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这或许只是为了保护他和自己的儿子。

        如今刘翰在七杀堂内,堂主又是刘翰的外舅公,他不担心刘翰的安危,决定孤注一掷,为自己妻子复仇!

        柳如烟闻言,俏颜上的神色变了又变,似乎内心在做某种激烈的挣扎。

        不经意间,她瞥到了正在沉思的白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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