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笑笑。

        三人散去,约定了两日后再在此地见面,白给回到了自己的小破院子里面,想为自己煮上一壶热开水,然而四下里搜寻了半天,没见着柴薪,只看见了后柴房外的一柄生锈的铁斧。

        他站在了柴房面前,盯着铁斧心头合计道:

        “假设我自己去砍柴,要徒步走四五里路上山,还要背二三十斤的柴下山,下山的时候万一我不小心摔倒,手脚全摔断,然后掉在某个蛇虫遍地的阴沟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人听见我求救,只有山上的豺狗会来找我,然后活生生撕扯我身上的肉,光是想想就很痛,万一不幸遇见了鬣狗,它们可能还要掏我皮燕子……嗯,这么一想,喝冷水其实也还不错。”

        白给反手将斧子狠狠掷在地上,安慰自己道:

        “白给,你不是懒,你只是觉得去砍柴很危险。”

        快乐地喝了几大口冰冷井水,白给不出意外地抄起了房间的草纸,一路向茅房狂奔。

        撩起上衣,脱裤,下蹲,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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