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LSP,我说我是艺术家。
你可以打死我,但你不能让我承认我自己是个LSP。
人身上最硬的是骨头吗?
不是,是嘴。
白给的一番话说完之后,不止是翰林院的那些老东西,就连一旁的行刑人都觉得眼皮猛跳。
这家伙…真的不怕死?
赵娥英面色看不出喜怒,沉默片刻后,淡淡赞道:
“诗不错,你写的?”
白给厚着那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皮回道: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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