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知道,草民还是会去。”
“哪怕会死。”
他话讲完,在场不少人的后背泛起了凉意,尤其是翰林院的不少高层,因为担心祸及自身,便有人忍不住,站出来大声厉喝:
“大胆!竟敢如此冒犯陛下!白给,你这等顽劣无教之徒,当被诸夷三族!”
白给埋头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而后认真道:
“别吧先生,我全家就我一个人。”
“真要有所牵连,估摸着受罪的还是翰林院。”
那老人闻言,脸色顿时苍白无人色,而后跪在了赵娥英面前,战战兢兢,一句话没敢讲。
他心底里忽然后悔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