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处发泄,只能把怒火发泄在的那具荒匪的尸体上。

        有人鞭尸,有人则干脆那尸体大卸八块,然后剁成碎块。

        陈苍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的马没有问题,因为那个荒匪还没有把问题粉末撒到赤血马的马槽里。

        当然,他这么一闹,也是有目的的。

        他不可能时刻盯着马匹,然而经过这么一闹,相信没有人再敢对马匹图谋不轨。

        不然,那荒匪就是最好的下场。

        陈苍也没有再修炼,而是回房休息。

        他和李梁,还有另外一个军卒住在同一间房里,毕竟房屋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