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纪趴在窗边看星星，“什么？”
“不管你喜不喜欢，以后都别来了。”夏野说：“这里面的神明都不对劲。”
“是邪吗？”楚纪关上窗户。
“不仅是邪。”夏野说：“你在寺庙遇见的那个尊者，应该是神明世界最正经的神明了。”
“其他呢？”
夏野眼睛微眯：“你见了就知道了。”
“夏夏，你好像……见过这个世界的很多神明？”楚纪有些犹豫。
夏野想了想：“恩，说起来挺复杂的，以后有机会说给你听。”
楚纪没有深问，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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