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楚纪放下碗,为大家开始复盘,饼饼听到自己被邪灵附身,一口咬下小黑的头时,不由捂着唇角:“我说我嘴怎么那么痛呢?敢情是咬你的时候扯到的?”
小黑感同身受地摆摆手:“别说你的嘴了,我是全身都痛,就头皮被生剥那个感觉,我现在都还记得。”
“我也还记得。”小沫回忆起那把刀插进她的脖子却流不出血的恐惧感,整个头皮就开始发麻:“后来呢?”
楚纪陷入沉思。
夏野抬头:“怎么了?”
“我终于明白,神明为什么会听聆听眼哥想再活一次的愿望了。”
除了眼哥想救一个人的执念,还有尊者的善念——有过痛苦,才知众生痛苦。
铭记这种感觉,是对阿黑和沫沫袖手旁观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