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这是第一个说他脑子没问题的。

        “那个,”一个女孩跟着他下来,从行李箱找了一件羽绒服递给他,“你是第一次进来吧?”

        他身上穿着一件夏季病员服,但没觉得冷。

        “不用。”他转身往寺庙的阶梯走去。

        地上有屋檐融化下来的雪水,他穿着一双夏季拖鞋踩上寺庙后面的观景台。

        女孩追上他,将羽绒服裹在他的身上:“你知不知道这里面随时都会死人的啊?”

        潜台词便是,怎么还敢单独行动呢?

        他微微有些惊讶,好像真不知道。

        只是这种自由,他失去的太久了,久得让他想好好吹阵风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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