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帮她擦去泪滴，有些事情自己不得不面对。
作为一个修炼者，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回头。
这条路纵然千辛万苦，那怕扛着棺材，跪在地上，膝盖磨出一道道血印，该走的路依然要走完。
送走了灵儿后，吴昊这才走了过来。
“小师弟，有些事情，虽然不该做，但是必须得做。”
吴昊拍了拍纪墨的肩膀。
“大师兄，我懂……”
纪墨没有多说，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不是嗜杀之人。但是你要想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的普通人。小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魔族害死了多少人？六宗十八门，或许真的全部都已经被魔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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