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失魂落魄走在寒风飞雪中,不知前路在哪里,只觉得胸口硬生生得疼,像被一把钝刀来回地割着,她想不明白那个让自己奋不顾身陷入爱情的人,怎么突然间成了许崇达的儿子?

        她想不明白那些甜蜜的话、感动的泪,还有灵魂交汇时互放的光,都是游戏吗?疗养院初见到底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当她揭开疮疤吐露过往,他是否在心底嘲笑她是个傻瓜?

        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什么都无法言说无处言表无从解释,只能机械地朝前走着,证明自己还活着。

        在经过锦月湖边大雪盈尺的台阶,差点踉跄摔倒,他突然闪现出来扶住自己,其实她知道他跟着她,走了一路,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他承认他是许家大少爷,他坦白先于她知道真相,他还说在平安夜教堂的忏悔室曾把真情倾诉。

        她红着眼眶要他放过“倪家食光”,来证明爱她,可那双晦暗的眸底写满犹豫,让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嘲弄,原来你全心全意守护的东西是假的,你百分百信赖的人也会辜负背板,你视若生命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只是个笑话,不要再听任何解释,争执间,昏了过去……

        世情好苦,苦得好不值得,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真的想沉沉睡去,永远也不要醒来。

        洛瑶大清早接到许远志电话,就预感情况不妙,行李都不没来得及放回家,直奔观澜雅苑,平时意气风发的大帅哥眼圈乌青,满脸胡茬,细心嘱咐了几句,有事离开,再看看床上恍惚的静好,以为总归不过是情侣间的龃龉。

        “好好,你俩吵架啦?是不是许兄欺负你?不会的吧,他对你那么好,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洛瑶还没说完,被静好打断,她扬起头,长吁一口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是吵架,是——分手。”

        “啊啊啊?!真的假的,逗我玩呢吧……怎么这么突然,为什么、为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