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那么多事,甚至让人去砸店,就是为了让我来找你?”理由荒唐可笑,许远志实在不理解疯子的脑回沟,他的脸更冷了,冷如万载玄冰。
“是不是很有趣?”孟华精致好看的五官因为癫狂而显得扭曲、可怖,“,再来两杯tequi!”
她漫不经心地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期待对方能因她而有更多的表情和变化,生气、愤怒都可以,就算扇她耳光、泼她酒也总好过被无视。
“有病。”
“是啊,我有病,已经病入膏肓,好不了了,嘿嘿。”
孟华酒鬼似的贪杯,百无聊赖玩弄她额前的碎发,这幅画面落在对面人的冷眼中,的确与精神病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人,早忍不住动手了。
深知与神经病讲道理占不到什么便宜,她会把你拉到同样不理智的领地,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许远志没有那么多套路与花招,直言不讳地警告,字字坚定:“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改。”
孟华听笑话似的捧腹大笑,末了眼角流出两行清泪,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她迫切慌张地吸口烟,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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