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某种鼓励,难道这些菜口味不错?许远志随便尝了口无论什么菜,差点吐出来,又强逼自己咽了下去,心里莫名感动,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口菜一口汤三大口米饭,比赛似的,听人劝是多么美好的品质,绝对能吃个肚儿圆,筷子一扔,碗也不洗了。

        倪静好翻出家里的医药箱,耐心地给许远志重新包扎手上的伤口:“下次还是我来做饭吧,你比较适合吃。”

        “好主意,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吧,我以前在波士顿留学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这回纯属发挥失常,不代表本人真实水平……哎呀,疼!”

        “别动!”

        见他食指伤口有点深,静好的心揪了一下,用棉签仔细蘸取碘伏消了毒,丹唇微启,轻轻地吹了吹,再贴上创可贴。许远志开始耳红发烧,正想着要不要来个偷吻,倾身上前,对方侧开脸:“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要见水。”

        慢了一拍,某人闭眼懊悔、捶胸顿足、奇奇怪怪,被逮了个正着。

        “你,怎么了?”

        “哦,没事,吃饱饭活动活动。”

        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娱乐综艺,空出来的时间变得很慢,懒洋洋的,为了缓冲尴尬聊天间隙,许远志一直选择战略性喝水,身为女主人,倪静好觉得她得说点儿什么。

        “许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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