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和唇,听着他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帖照顾周到,静好莫名想哭,努力控制的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心底荆棘绽开美丽的花,有很多苦的人原来只需要一点甜。
“怎么哭了?”最怕女人掉眼泪的许远志难得惶恐,“是哪里疼吗?我去叫医生……”转身欲走,手第一次被她拉住。
“我没事,你别走……”她第一次想要依赖他。
她的声音很小,许远志还是听得真真切切耳膜如震,仿佛一个人在空山幽谷中呐喊了许久,终于等到回应,掌心温暖传来,他毫不迟疑地握紧那只手,决定了再也不放开:“放心,我不走。”
偌大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起了化学变化,安静的、不着痕迹的……
平时奶凶奶凶的静好躺在病床上,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任由对方摸额头、量体温、一直拉着手,她一动不动瑟缩在被子里,只留两只大眼睛,这样就没人看得到她羞红的脸颊,机智。
许远志笨拙地想要取出她腋下的水银温度计,左手紧紧拉着对方右手,身为左撇子很难探囊取物,静好左手打着点滴也着实不便,两个人尝试了各种资视,窸窸窣窣半天,面红耳赤骑虎难下。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把手先松开?”静好不好意思地开口,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一定病入膏肓。
“哦……”许远志不自然地强装淡定,松开她的手一秒又紧张地十指相扣,简直不敢有眼神交流,好不容易拿到温度计,长舒一口气,又傻了眼,“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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