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志依旧没有搭腔,他空洞的目光变得凛冽,脑海里的思绪交织变幻、风起云涌,手心里握不住风,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捏扁易拉罐,又拿过一瓶。
看着好友身后整齐排列的空瓶,杜子腾忍不住啧啧:“不愧是‘兰梅塬酒魔’,嘿,我发现了,你每次是越伤心越能喝,越开心越容易醉,好办,下次等你高兴找你拼酒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机智吧,嘿嘿。”
“别等了,就现在。”许远志回神。
“唉呀妈呀,不容易啊,我口水都说干了,终于等到你转身,整的跟《中国好声音》似的,千万别问我的梦想是什么啊?来吧,大哥都发话了,小弟舍命陪君子,不醉不休。”
两人碰拳干杯,默契一笑。
“你的梦想是什么?”许远志喝口酒,望远方。
“我擦?你还真问?什么时候这么深沉了?想想啊……”杜子腾苦思冥想,灵光一现,“我,你还不知道?喝酒吃肉泡妞,不要烦恼开心就好。”
说完举起酒瓶,唱起歌跳起舞,俨然活宝:“像一颗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消遥……”
过往路人纷纷加快脚步。
“你呢?”杜子腾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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