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志蹙眉舒展,后来他才明白,这个女人尽管像天气一样始料未及,却也跟天气一样无可避免。

        小朋友很是健忘,看到雪花立马破涕为笑,兴奋地手舞足蹈:“妈妈、叔叔,你们看!下雪了!”

        “叔叔?”倪静好轻蔑地冷哼出声,对方人高马大,周围又不见人影,危险尚未解除。她利落地把女儿塞进自家小破车里,打算关好车门再摇人或是报警。

        上车前被人一把拉住……

        “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倪静好抽出胳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恶狠狠道。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干什么了?”许远志手扶额头苦笑,“刚才好像是你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吧。”

        听到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无明业火“噌噌噌”往外冒,倪静好气急败坏道:“讲道理是吧,好啊,我就跟你讲清楚。踢你是我不对,我应该为民除害好好修理你!你说你仪表堂堂四肢健全,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当人贩子拐卖儿童,低级!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你有想过失孩家庭的痛苦吗?你有心肝吗?”

        与人争辩向来不是她的强项,每每被怼得哑口无言,事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如何辩驳,甚少像今日这样超常发挥。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我才不怕你……别过来啊,我喊、人、了……”最后几个字静好说得结结巴巴,因为面前男人步步紧逼,直到她退无可退背抵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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