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顶层,有一百多米,普通小毛贼肯定飞不进来,大概率是一只鸟不小心撞进来了,而且没听见鸟叫,八成是淹在水里了。
扈樱小跑出去,甚至忘记了手里还抱着差点儿要啃老的白浪滔天。
推开门的那瞬间,她连后续处理都已经想好了。
活着,擦干,医治,放了。
淹死,擦干,拔毛,炸了。
不能浪费不是?
淹水里的鸟儿怎么这么大?
躺在水底的……像个人?
很眼熟,扈樱迟疑地开口:“敖仲哥哥?”
敖仲哗啦一下从水里冒出来,手足无措地看向扈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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