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樱疑惑不解:今天的龙胆儿太小了吧?
“你胆子真是太小了!”扈樱言出必行,几日后约敖仲喝酒,却听见了他的推辞,顿时柳眉倒竖,激将,“不会真被我哥吓住了,连顿酒都不敢跟我喝了吧?我明天又要去录节目了,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啦,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啦。”
谁胆子小了?
想我堂堂东海龙太子,还能被只狐狸给吓住?
敖仲坚决不认:“行,本想省你一顿酒钱,既然你如此真诚,我就不客气了。”
“这顿酒你来就对了。一则,因为你,我妈这几天都没再打相亲电话烦我;二来,今天猫儿告诉我一件高兴事,虽然还没完全定下来,但是也值得庆祝。”
已是微醺扈樱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笑颜如花,喝得尽兴,她早已换了位置,坐在了敖仲咫尺处,一抬手就拍了拍他的肩,再举杯:“干了!”
敖仲自己想想那晚的表现都觉得羞愧。
他在见到扈栎时就不停想起欺骗简母的事,心开始莫名地慌张。这一慌就没能完全平复,在车上更是越来越慌,直到泡澡时用冷水激了激才完全冷静下来。
那晚,他躺在浴缸里下结论:一定是很多年没有撒谎,撒谎技能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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