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
扈栎亲自来接机,视线从敖仲和扈樱处一掠而过,最后落在白瑁身上。
因为种种小心思,扈樱和白瑁早在等行李时已经要求不许将老鼋潭的意外告诉扈栎。
扈樱担心一件件事牵扯起来,将自己拖了敖仲当挡箭牌的事也不小心被扯出来,到时,又会被二哥训的。
那一夜,二哥沉下脸的模样令她心有戚戚。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也没事,告诉二哥也不过是让他白担心一场。”
“不用你们撒谎,只要避过不说就行。”了解扈栎的白瑁如此说,言语恳切地请求,“不然,他一定会逼着我去练潜游术了。”
又举了举手腕,腕间的鲲珠闪着温润光泽。
“这次是意外,我有了鲲珠,何必花费心思去练潜游术呢。让我躲个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