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指望那唯一一位据说熟悉路途的老妇人了。
可这位老妇人看上去也靠不住了,众警察围着她看了许久,竟觉得扈樱的猜测很有道理,一起叹息:“联系医院给她做个精神鉴定吧。”
恐怕也的确只有脑子不清醒的人才能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来了吧?
疯子?
潭妃终于抬了眼皮觑一眼扈樱,眼神漠然。
的确,自己早已疯了。
当年那个假托为县令千金,联手县令为民除害的她本可以飘然离开,可是还有些天真无知的她被县令施计架在了潭妃娘娘的高位上镇守一方。
最初被花言巧语哄骗得来的心甘情愿在冷眼旁观了无数年的悲欢离合后渐渐不平衡,所有人都是自由的,为何只有自己被囿于一方土地之上?
心里失衡,自然生出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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