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盾牌由何婆婆两扇蚌壳所化,是她的本命之物,如今俱化作了虚无,此番受伤比朱雀真火引起的伤更重了千万倍,

        她再也抵挡不住,变回了一团失了壳保护的蚌肉,软塌塌的,看着凄惨无比。

        这一连串变故发生的突然,结束的也迅速,在场的其余人、妖、鬼都未及反应,都呆在当场,眼睁睁的看着朱雀真火一点点将何婆婆吞噬。

        嘈杂的呼喝声骤然停止,诸妖、鬼、人仿佛同时被人扼住了喉咙般再发不出声音。

        率先打破着诡异而恐怖的寂静的是白瑁,她甫一落地就幻回了人形,关切地上前扶住扈樱,询问伤势:“你怎么样了?”

        扈樱虽然看见双盾张开,却连害怕的情绪都没来得及产生被救了。

        这事太快,她还有些懵,迷茫地看着敖仲小心地放下自己,迷茫地听见敖仲也跟着关心:“你伤的重不重?”

        面前的女孩只睁着一双眼,没有半点反应,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

        敖仲连忙抓起她的手腕。

        一道柔和的灵力从腕间迅速而温和地注入体内,游走在各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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