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小男孩倒是清醒着,不过抖成了筛糠而已。
伸手一指小男孩。
男孩被道无形的术法拖住拉来身前。
敖仲问:“小乌龟,刚刚被你们抓来的女孩在哪里?”
话音未落,就见小男孩如风中落叶般剧烈地抖了一抖,随后虚影一晃,这个一身锦袍的小男孩不见了,落地翻滚几圈,最终成了一只老鼋,足有脸盆大。
许是那件翠绿织金法袍的原因,深灰色的老鼋浑身都透出一层莹莹绿光。
老鼋滚得不巧,滚成了四脚朝天。
又因对龙族的天然畏惧,这四脚僵硬得如同四条木棍般插在壳中,只有尖尖小小的脑袋没忘记缩回壳里。
想起敖仲的问话,小脑袋又慢慢伸出来。
一眼看见敖仲,一个激灵,霎时又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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