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妃因为距离远,是受影响最小的一个,更何况与火灼之痛相比金铃带来的伤害便显得轻微了。
她有些着急了,因为臂上的火已经越来越烈了,愈加不遗余力地劝说白瑁。
眼风扫过潭妃,白瑁忽而笑出声:“原来。”
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这简单的二字清晰落入潭妃耳中,犹如有个小爪子在她耳中、心中狠狠挠了一下,脸色也跟着青一阵白一阵。
连正当的喋喋不休也突然不流利起来,说得磕磕巴巴。
不羡此时也终于发现了潭妃的不对劲,再不顾上白瑁,双腿一蹬,抱着脑袋就窜了过来。
他是水族,凭着直觉就是一道水柱不管不顾地浇上了潭妃燃火的右臂。
潭妃没防备。
轰的一下,右臂上犹如突然绽开一朵盛大而明亮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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