鼋嘴口狭窄,仅有丈余宽,上游水流遭遇突然收紧的河道,水势自然湍急。
扈樱揉着手腕,笑得无奈:“手酸了。”
桨停了,小船顺着水流缓缓而退。
眼看距离不断缩短,钟晓楼不由兴奋起来,身上那股子疲惫劲仿佛都突然消失了,划桨的速度也变快了。
超过了扈樱——
再超过商姐——
今夜有好房子住了!
钟晓楼是新手,不熟练,但划船的架势摆得十足。船桨拍过水面,激起了一阵又一阵水花和哗哗的拍水声,愈发声势浩大。
潭面下嘈嘈切切之声被掩在其中,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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