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巫祝又要寻摸一位女子为潭伯娶亲,恰好那年新上任了位县令,县令家的小姐听说了这件事后,自告奋勇愿做新娘。
巫祝哪敢让县令的小姐去当新娘子,前往相劝,反倒被这位小姐一通训斥:“嫁娶当门当户对,全县未婚姑娘中就数我身份最高,怎得我反而不如小户人家的姑娘?配不上潭伯老爷?”
县令也颇大气,其余民众自然乐得轻松。
巫祝只能按规矩在全县筹办嫁妆,操办这次婚礼。
焚香沐浴斋戒,十日后,在漫天晚霞中,新娘绫罗裹身、珠翠满头地独自坐上载满金银嫁妆的迎亲小船漂到潭中央。
小船在欢快喜庆的喇叭唢呐声中缓缓下沉。新娘子也不像以前的新娘子那样挣扎哭闹,平静地看着水渐渐没过脚踝、腰腹、脖颈,甚至头顶……
最后,连漂浮的红色绫罗裙都消失在幽蓝的潭水中。
潭面平静,霞光掩映下,平添几分喜色。
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一点波折。
巫祝高唱着众人听不懂的祝词,宣布礼成,潭伯满意,来年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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